碳循环涵盖了所有物理、化学和生物过程,确保碳在地球四大主要储库之间的循环:大气层(约880 GtC)、生物圈(植被、土壤、动物)、水圈(海洋,约38,000 GtC)以及岩石圈(岩石、沉积物、化石燃料,超过60,000,000 GtC)。该循环在不同时间尺度上运行(从光合作用等快速的年际交换,到火山俯冲等持续数百万年的缓慢过程)。这种快慢动态的叠加,包括自然反馈机制(如硅酸盐风化),自然地调节着地球气候,扮演着行星恒温器的角色。
碳远不止是一种简单的化学元素(C,原子序数6)。 它是有机生命的基础,也是地球气候的主要调节者之一。 它在地球主要储库——大气圈、水圈(海洋)、生物圈(森林、土壤)和岩石圈(地下)——之间的永恒循环,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而和谐的系统。
碳循环逐渐被理解为一个复杂的流量与存量网络,将生物地球化学与气候学联系起来。 二氧化碳作为一种参与大气、海洋和生物圈之间交换的气体,其识别始于约瑟夫·普里斯特利(1733–1804)和安托万·拉瓦锡(1743–1794)的实验,他们证明了植物在产生氧气和吸收二氧化碳中的作用。
19世纪中期,尤妮斯·牛顿·富特(1819–1888)证明了二氧化碳吸收太阳热量,揭示了其在大气增温与热调节中的作用——这是理解碳循环的关键要素。
19世纪,关于动物呼吸和有机物分解的研究也表明,碳可以在生物体与大气之间循环。20世纪,对海洋和陆地碳通量的量化使得碳循环得以正式确立,并区分了快速碳库(生物圈、大气、表层海洋)和慢速碳库(沉积物、化石燃料、岩石圈)。
如今,利用气候模型和同位素测量,可以精确追踪碳在不同碳库之间的转移,并理解人类活动对大气二氧化碳浓度及全球变暖的影响。
碳循环是一系列物理、化学和生物过程的总和,确保碳在地球主要储库(大气圈、生物圈、水圈和岩石圈)之间循环。
碳循环的运行时间尺度差异极大:从大气、生物圈与表层海洋之间的快速交换(数年至数十年),到向沉积物和岩石圈的缓慢转移(数千年至数百万年)。 这种快慢动态的叠加调节着地球气候,并决定了其对自然或人为扰动的响应。
| 源储层 | 储存量(GtC) | 目标水库 | 过程 | 年流量(GtC/年) | 主导变换 | 时间尺度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大气(二氧化碳) | ≈ 880 | 植被生物圈 | 光合作用 | ≈ 120 | \( CO_2 + H_2O \xrightarrow{\text{太阳能}} CH_2O + O_2 \)(无机碳还原为有机碳) | 年 |
| 植被生物圈 | 约450至650 | 动物生物圈 | 有机碳的迁移 | ≈ 60 | \( CH_2O_{\text{植物}} \rightarrow CH_2O_{\text{动物}} + CO_2 \) | 从几年到几十年 |
| 生物圈(植被与动物) | ≈ 2,000(包括土壤) | 大气层(二氧化碳) | 呼吸,分解 | ≈ 120 | \( CH_2O + O_2 \rightarrow CO_2 + H_2O + \text{能量} \)(有机碳的生物氧化) | 年 |
| 大气(二氧化碳) | ≈ 880 | 表层海洋 | 海洋溶解 | ≈ 90 | \(CO_2 + H_2O \rightleftharpoons H_2CO_3 \rightleftharpoons H^+ + HCO_3^- \rightleftharpoons 2H^+ + CO_3^{2-}\)(CO2/HCO3-/CO32-平衡) | 数月至数百年 |
| 海洋(溶解碳) | ≈ 38,000 | 海洋沉积物 | 生物矿化 | ≈ 0.5 到 1 | \(Ca^{2+} + HCO_3^- \rightleftharpoons CaCO_3(s) + H^+\)(碳酸钙的形成) | 世纪到千年 |
| 生物圈与沉积物 | ≈ 15,000 | 化石燃料 | 埋藏、成岩作用 | ≈ 0.1 | \(CH_2O_{\text{有机物}} \rightarrow C_{\text{化石碳}} + H_2O + CO_2\)(碳的富集与化石作用) | 数百万年 |
| 化石燃料 | ≈ 4,000 | 大气(二氧化碳) | 燃烧 | ≈ 10 | \(C_6H_{12}O_6 (\text{化石}) + 6\,O_2 \rightarrow 6\,CO_2 + 6\,H_2O\)(化石碳的快速氧化) | 瞬时到数十年 |
| 岩石圈(碳酸盐岩) | 60,000,000 | 大气层(二氧化碳) | 俯冲,火山作用 | ≈ 0.1 | \(CaCO_3(\text{沉积物}) + \text{岩浆} \rightarrow CaO + CO_2(\text{火山})\)(地幔碳脱气) | 数百万年 |
注:植被通过光合作用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,但在呼吸作用和有机物分解过程中也会释放二氧化碳。因此,生物圈既是碳汇也是碳源,其净平衡取决于季节性流动和生态扰动。
注:地质尺度的气候平衡源于火山脱气(从岩石圈储库释放CO₂)与硅酸盐风化(捕获大气CO₂)之间的反馈。气候变暖会加速风化,减少CO₂并降低气温。这一机制将碳储量与碳通量联系起来,充当着缓慢但有效的行星恒温器。
四大主要碳库为:1)大气圈(约880 GtC,主要以CO₂形式存在),2)生物圈(植被、土壤、动物,约450至2,000 GtC有机碳),3)水圈(海洋,约38,000 GtC溶解碳),4)岩石圈(碳酸盐岩和化石燃料,超过6,000万 GtC)。这些碳库通过光合作用、呼吸作用、海洋溶解或火山活动等过程进行碳交换。
快速碳循环(数年至数十年)涉及大气、生物圈(光合作用与呼吸作用,约120 GtC/年)以及表层海洋(溶解作用,约90 GtC/年)之间的强烈交换。慢速碳循环(数千年至数百万年)则涉及碳向海洋沉积物的转移(生物矿化)、埋藏与化石燃料形成(成岩作用),以及通过火山作用和俯冲作用将岩石圈碳返回大气的过程。
碳循环具有调节气候的自然反馈机制。其中一个关键机制是硅酸盐风化:全球变暖加速了岩石风化,从而降低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浓度。二氧化碳的减少进而使气候变冷。相反,火山活动释放岩石圈中的二氧化碳,可能导致地球变暖。这种负反馈循环在数百万年的时间尺度上发挥作用,维持着长期的气候平衡。